了。”
莱因哈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越来越厚的那叠纸片,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紧接着他就走到了吉尔菲艾斯的港口,过路费比他想象的高得多。
“这么多?”
“港口比地产贵,”吉尔菲艾斯说,语气平静,“规则上写了。”
莱因哈特把纸片数了一遍,递给吉尔菲艾斯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又过了几轮。格特鲁德退出了——她手里的纸片已经不够付下一次过路费。她把剩余的两张纸片往桌上一放,端起了茶杯。
“破产了。你们继续。”
莱因哈特看着她那两张孤零零的纸片,表情像是在看一道没解出来的数学题。然后他转向吉尔菲艾斯:“就剩你和我了。”
“嗯。”
接下来的半小时,厨房里只剩骰子在桌面上滚动的声音、棋子移动的声音,以及莱因哈特偶尔的质问和吉尔菲艾斯平静的回答——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港口”、“你什么时候买的第三座”、“你刚才为什么不出售”。
“你在买地的时候我在买港口。”“上一轮。”“因为你没问。”
最后,莱因哈特走到了吉尔菲艾斯最大的一座港口。
他数了数手里的纸片,又看了看过路费的数额。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他把纸片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推向吉尔菲艾斯。
“破产。”
语气平静,但腮帮子咬紧了。
吉尔菲艾斯接过纸片,没有笑,没有说“我赢了”。
他只是把代币整整齐齐地码好,然后说:“你刚才开局的时候应该先买港口的。”
莱因哈特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再来一盘。”
格特鲁德在旁边喝茶,没有插嘴。
她在心里给自己的教育成果打了个五星好评:一个输了不破防,一个赢了不嘚瑟。这波稳了,可以开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