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狐媚样儿把楚成远勾得跟什么似的,好不容易捏住了曹姨娘的把柄,又怎会轻易放弃。
兰璎又说:“曹姨娘这事做得隐蔽,我们又没有证据,仅凭杜鹃的一面之词是没有用的,反而还会让杜鹃落个构陷主子的罪名。”
而且曹姨娘那么聪明,若雪又在楚兰鸢眼皮子底下当差,这事若再深究下去,曹姨娘迟早有一天会怀疑到若雪头上。
想到若雪前世的遭遇,兰璎也想帮帮她。
严氏听罢点点头。女儿的话不无道理。
严氏并不在乎那个叫杜鹃的小丫头下场如何,心里只计较着有没有胜算拿捏曹月容。没有十足把握的事,她不会去做,没得平白叫曹月容看了笑话。
她望向兰璎的目光多了几分欣慰。日后女儿嫁进陆家,也有能力应付罗氏了。
最终她同意按兰璎的意思去办。
曹月容一直熬到天黑,等值夜的丫鬟婆子垂头打盹,她才偷偷溜到地窖查看,杜鹃果然不在里面了。
曹月容目光冷沉下来。
她不过是个内宅妇人,要她拿刀杀人她也害怕。无意间从楚成远嘴里得知晚晴居有一处荒废的地窖,她便想着把人丢到地窖慢慢耗死就行了,谁知道严氏动作这么迅速!
杜鹃已经被她收拾了,这次会是谁告的密?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惊,警惕地环顾黑漆漆的四周。
或许是昨晚把杜鹃弄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见了!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地抚抚鬓。
已经不重要了。
把藏在女儿身边的内鬼揪出来就行了,反正晚晴居内严氏的眼线多得数不过来。
只要她一口咬定是杜鹃存了媚主的心思,故意隐瞒情况才染上痘疹,她气不过便发落了她,最多落个失察之责而已。
倘若杜鹃敢把实情抖出来,她就反告是这丫头受了处置怀恨在心,才刻意污蔑自己。
曹月容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没有十足的证据,严氏又能拿她如何呢?
曹月容回去后就将杜鹃的事说给楚兰鸢听。
楚兰鸢脸上的脓包已经收干结痂,她这病本就是用药激出来的,自然好得快些。
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姨娘,她不知道原来杜鹃这么早就背叛了她,也没想到姨娘竟然意图杀人灭口。
曹月容见女儿这副震惊的模样便知她被吓到了,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