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你的病才能好。”
杜鹃渐渐不挣扎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药丸,对,对,是红色的药丸!曹姨娘跟我说只要我吃了那些药丸,她就会放过我!我吃了,我真的全都吃了的!她还不给我水喝,我咽不下去,她就掐我的喉咙,我的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痒,疼,很疼,我觉得我快死了……”
兰璎看向刘大夫,见他不捋胡须了,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晚晴居一派祥宁。
楚兰鸢醒了,曹月容正在给她喂百合梨羹,她鼻息咻咻,闻到一股不怎么好闻的药熏味,问曹月容是不是往里头掺药了。
曹月容说不是:“是院子里重新熏过药了。”
楚兰鸢点点头,叫了她一声姨娘,问她为什么要熏药:“是不是又有人得病了?”
曹月容笑道:“这病又不传人,除了你,谁还能得病呢……”话音未落,她的笑就缓缓僵在唇际。
糟了!
曹月容一直熬到天黑,等所有的丫鬟婆子都睡下了,她才偷偷溜到地窖看,杜鹃果然不在里面了。
要她杀人她也害怕,原想着把人丢到地窖慢慢耗死就行了,谁知道楚兰璎动作这么迅速!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地抚抚鬓,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没有证据,谁又会去相信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说的话?只要她一口咬定是那个丫头瞒报了情况,她也是不知情的,最多落个失察之责,楚兰璎又能拿她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