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肃起来,点头道:“大小姐放心,奴婢省得。”
晚晴居内。楚兰鸢吃了药就容易嗜睡,曹月容正在给她掖被角,这时外头却突然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曹月容皱眉走出去一看,门口一尊大炭盆已升起滚滚浓烟,熏得她眯了眯眼。吴妈妈正领着一众粗使仆妇,各人手中握着捆好的干药把,点着火四处熏燎。
曹月容心中不悦,但吴妈妈是严氏身边一等一得脸的心腹,她不好直接发作,皮笑肉不笑问道:“鸢姐儿还在歇息,吴妈妈这是做什么?”
吴妈妈微微欠身,不卑不亢笑道:“是夫人特意吩咐的,今儿个府里各处都要熏药避瘟,曹姨娘您还是仔细关好门窗,这药闻多了伤身,没得加重了二小姐的病势……”
曹月容面上不动,心底却狠狠啐了一声。不过是个仰仗主子得势的狗奴才,如今也敢在她跟前摆款,拿捏起架子来了。
不等吴妈妈把话说完,曹月容便冷冷打断:“倒是谢谢吴妈妈提醒了。”砰的一声关了门扇,紧接着,正堂的几处窗扇也都次第合上。
吴妈妈朝众仆妇丢了个眼色,众仆妇便四散开来,到各间厢房巡视。
吴妈妈绕着正堂走了一遭,发现对着卧房窗棂的那片灌木丛叶色有些不同寻常,嵌在窗棂格子的云母片可以朦胧看见人影,曹姨娘还在里头,吴妈妈便不多作停留,捋下几片叶子收进荷包。
她又往下房走去,草草看过其他丫鬟的住处,径直走向二等丫鬟的厢房。撩了帘子,见炕上铺着三床棉被,眼下却只坐着两个吃茶闲聊的小丫头,正是紫墨跟若雪。当下已有了计较,吩咐她们不许随意走动,说罢便退出房来。
紫墨瞧见了吴妈妈手里的药把,回过神来,疑惑道:“怎的还要再熏一遍药?”
若雪心咚咚直跳,低头抿了口茶,小声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