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接过话头,笑道:“确有其事,不敢拿这种事诓骗姐姐。姐姐不妨也去试一试?”
定国公夫人道:“宝相寺原先我也去过,只是一来一回便要七八个时辰,我心里惦记颂哥儿的病,倒是不曾留宿,反而临近的佑生寺去得比较勤。”
佑生寺规制小,不设客寮。
兰璎想了想,字斟句酌道:“宝相寺山林清静,地气温润,最适合静养。不如送徐公子过去住一阵子,倘或能求得佛祖垂怜,说不定病气就慢慢散了。”
定国公夫人听罢连连点头,哪还有心思待在这里,立马起身告辞,要回去准备礼佛的细软用物了,严氏想留都留不住。
送走定国公夫人,兰璎走在回景和院的抄手游廊上,她没忘记朱铉说过的话。
虽然前世楚家败落之前,父亲仕途一直都很安稳,但如今出了曹姨娘与杨盛全苟且一事,兰璎不敢掉以轻心。
父亲现下因为要忙着督理营建寿陵,有时候忙晚了就歇在那头的公署没有回府,想见他一面还挺难的。今日正好是父亲沐休的日子。
前世兰璎和父亲并不怎么亲近,且她一个闺阁女子,若是专程找他说这些,父亲必定会觉得奇怪。
她想到父亲喜欢钓鱼。
回去后,她便吩咐牡丹把箱笼里那个快绣完的鲤鱼跃龙门的荷包取出来赶制,这是苏师傅留给她的功课。上头的纹样恰好讨了仕途通达的好彩头,她打算借口送父亲荷包,再顺便提醒他。
兰璎手里拿着绣绷子,从笸箩里取了针线,正在专心做女红。
这时候楚驭谦缠着乳娘过来找她。
乳娘行了礼退下,楚驭谦爬上炕沿,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有些期待地问兰璎:“长姐,这是给我做的吗?”
兰璎就笑了笑,说不是:“是要给父亲的。”看他脑袋失望地垂下去,便问他,“你是不是要找鹦鹉说话?”
被戳中心事,楚驭谦有些不好意思,他才不要让长姐误会鹦鹉比她更重要,小脑瓜像是拨浪鼓做的使劲摇,违心道:“鹦鹉有什么好的,我是来找长姐的,谦哥儿最喜欢长姐了。”
兰璎看破不说破,忍着笑说:“长姐也最喜欢谦哥儿了。”让牡丹去把鸟笼取下来。楚驭谦抱过鸟笼悄悄看了兰璎一眼,抿着唇喜滋滋地坐在榻沿,窃窃地跟鹦鹉唠磕。
过了一会儿,木棉就蹦蹦跳跳进来禀报:“小姐,外头有个婆子说要见您。”
兰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