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小厨房煎药。”吴妈妈点头应下。
捏了捏眉心,严氏想到还要给定国公夫人一个交代,又开始头疼了,看了一眼她跟吴妈妈的衣裳,觉得晦气:“先把身上的衣裳换下烧了吧,真是累死个人了。”又命吴妈妈差人到定国公府把这个事说了。
因这事就发生在老太太寿辰后,老太太觉得不吉利,也怕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很快就请了道长来家中做法事。
老太爷最近因圣上痴迷修道炼丹,疏于朝政,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散值回来,忽见地心莫名立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道人,边上还有几名道童,神神叨叨地站在那里做法事,气得连连剧咳,发了好大一通火。
老太太听见动静,忙出来给老太爷顺毛:“仔细你的身子哟!”又将楚兰鸢生病的事说给他听。
得知是为孙女出痘一事,老太爷火气虽下去了一点,但也立着眉,让那道长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
老太太自然依着老太爷,小声附和道:“走吧走吧。”
这道长是出自京城凝云观的玄澹道长,卜断祸福多有灵验,在勋贵圈中声名远扬,京中世家但凡有祈福消灾之事,多会派人延请,就连德惠大长公主都奉他为座上之宾。
玄澹道长几时受过这种冷遇,心中愈发不畅,当下就拿拂尘指着老太爷和老太太吵了起来。
老太爷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这一吵就直接点着了,夺过粗使婆子的扫把要赶人,场面闹得不可开交,老太太的劝架声也被盖过去。
金珠机灵,忙跑到荷芳院禀了严氏。
这个玄澹道长身份可不一般,传出去怎么听?吓得严氏将换到一半的衣裳又穿上,赶紧过来了。
最后是她瞒着两位老人,拿出三千两银子捐给玄澹道长修道观,才将此事平息了。
这头的定国公夫人得了消息便坐不住了,忙忙地让人套了马车,派一个出过痘的心腹婆子来看楚兰鸢。
那婆子一见楚二小姐脸上鼓了老多脓包,还淤着脓水,只堪堪瞧了一眼,便几步退到门外干呕去了。她就没见过发病这么厉害的,面色不佳地回定国府复命。
定国公夫人知道这是大大不好了,她怎可能让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嫁进给徐颂!好不容易才瞧着一点儿生机,竟就这么没了。
想到再没人给儿子冲喜,定国公夫人难受极了,又开始以泪洗面。
到了晚上,楚成远从工部衙门回来,去了曹月容那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