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你不要怕我。”
兰璎啄了几下脑袋。暗想他是陆流的表哥,自己若是一直表现得十分畏惧朱铉的样子,免不了要落旁人闲话,所以朱铉才一直强调这个吧……
兰璎生怕惹他不高兴,在心中盘算完,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却抬起头,对上朱铉的目光,竭力扯出一个她自认为看起来十分友好的笑容,小声说道:“跟世子爷见了好几回,我倒也不似先前那般畏惧您了……”因她出来时间也不短了,于是也一并行礼跟朱铉请辞。
朱铉点头,背手站在原地,视线追着兰璎走远,双目定定。
兰璎正走在回去的夹道上,余光却瞥见一抹谨慎的身影,不由愣了一下,片刻后便做了决定,蹑手蹑脚将身形隐在高株花木后,悄悄跟上去。
直至绕到一处周遭藤萝繁密的假山后头,才顿住脚步。此处另有竹林掩映,隐蔽非凡,倘非久居内宅的府中人,轻易寻不着此地。
这时隐约听见曹月容絮絮的说话声:“娼鬼,作死呢!这还在府里头,让人瞧见了可不都得毁了……”往后的声音便闷在喉头,呜呜咽咽的,伴随细碎的喘息。
兰璎大吃一惊。
她两世为人,又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小丫头,怎么会听不出来此刻另一头的二人正在做什么事。心口突突直跳,连忙四下一探,见旁侧恰好有个假山洞,便提起裙角,曲身藏进去,支棱起耳朵仔细听着。
耳鬓厮磨一番,回答曹月容的是一个极其阴柔的嗓音,低笑几声,语气不屑一顾:“跟了咱家,你还怕这个?”
兰璎心头猛地一震,因为这声音她认得,而且不久前还在前院宣读圣旨!
曹月容竟然背着父亲跟杨盛全苟且一处,这事若是传出去可当真要闹翻天了!
思及此,又听曹月容含幽带怨嗔道:“厂公嘴上讲得稳妥,真出了事该如何是好……我也是听闻了风声才心慌,外头早就传开了,都说厂公在外建宅子、养女人,就差一桩实锤。我心甘情愿跟着厂公,却不敢明目张胆同厂公厮混,若是被下人瞧见,可不就坐实了所有流言……”
曹月容委婉地道出自己的顾虑,听上去倒真像是在替杨盛全着想似的。
其实她才不关心杨盛全东窗事发后会如何,她只担心她将来的处境,况且她要是被杖刑发卖了,那鸢姐儿该怎么办?没有她的庇护,只怕以后女儿在楚家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她忍着耻,咬碎牙往肚子咽,去伺候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