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赞了她们几句。
楚兰鸢跟曹月容看罢兰璎今日一身打扮,心中不由纳罕,相互碰了碰目光。
这时门外又有小丫头通禀,说是严氏带着楚驭谦过来了。
楚驭谦一跨进门便急奔着献宝,吓得严氏在身后一叠声儿喊他莫要摔了。
他给老太太看他手里一只束着红丝绦的玉雕小龟,龟背正中挽一枚小巧花结,又学着说了几句祝寿语,老太太笑眯眯地受了。
严氏出手向来阔绰,献的是一架紫檀嵌金百宝大屏,整屏共五扇,屏上的花卉瑞兽均以纯金镂刻,又嵌有珊瑚、青金石、绿松石、玛瑙、蜜蜡、红宝石等各式珍宝。老太太也甚是喜爱。
眼下尚未到开席的时间,楚成远跟楚老爷子在外院吃茶候客,老太太便吩咐丫鬟们布设桌椅并奉糕饼茶饮,众人陪着老太太围坐一团,打牌消遣。
严氏趁势拉过兰璎,低声问道:“你今儿个怎穿成这样了?”
兰璎眨眨眼:“跟母亲学的。”
严氏嫌弃地蹙眉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你这一身我都不稀罕穿,快回去换了,待会陆流可是要过来的。”
“就是他要来,我才偏穿成这样。”
严氏顿了顿,随即恍然,女儿原来是存了心思试探陆流。
像他们这样人家的女儿,自小便会安排年长的嬷嬷教习穿戴规制,避免衣着失仪。
兰璎今日这一身虽谈不上逾矩,但到底老气了些,难免会引来旁人闲话。
陆流风流成性,若是只因女儿衣着问题便淡了情意,那就算不上值得托付的良人。
严氏笑吟吟点了点兰璎的额心,说她猴儿精,回身入座陪老太太打牌去了。
不过兰璎心中盘算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只盼自己装束丑陋些,叫陆流少缠着自己……他待她实在太热情了,她其实有点招架不住……
临近巳时,府门外马车络绎不绝,外院渐渐喧闹红火起来。
却见一名管事忽然一路疾奔入内,高声传报内廷太监奉命前来颁赐寿赏。
老太太随即收笑,肃了神色,率众人到外院接旨去了。
兰璎在外院地面垂首跪着,余光往上悄悄溜去一眼。
列于首位的男子素面白净,神色温文,头戴乌纱内官帽,身着御赐的织金蟒纹曳撒,腰束玉带,另有一象牙牌悠悠垂落,周身一派久居高位的威严。
兰璎十分吃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