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只蹙眉吐出口中的樱桃,嫌弃道:“一股子酸气,撤了去。”这才不紧不慢地爬起来,声音幽幽淡淡,“姐姐如今也是三品大员的妾室了,我这般无名无分之人,哪里敢受姐姐的礼。”
曹月容神色讪讪地绞着手:“妹妹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家老爷那点官衔儿哪比得上妹妹干爹体面……我今日厚脸登门,实则是想托妹妹,问杨厂公求点宫里的东西……”将楚兰鸢要嫁给徐家公子冲喜一事说了个大概。
“真真可怜见的。”晴台听得极是称意,面上却作惋惜之状,“只是可不巧,干爹不在呢。”
曹月容便切切追问:“那何时才有在?”
晴台瞥了她一眼。
当初二人一道没入教坊司,楚老爷子圣眷正浓,她便先看上了颇有背景又生得俊朗的楚成远,却不想被曹月容捷足先登,叫楚成远脱籍成妾。
晴台淡淡一笑,话里带着深意:“姐姐也知晓,干爹素来不差银两用度的,想要托他办成事,光凭几句口舌可不成,总得拿出些实在的东西做酬谢,方才有用呢。”
曹月容听了却浑身僵得像根木头。
晴台这回不看她了,心下冷哼,又懒懒卧回美人榻:“姐姐若是考虑好,明儿个再来吧……”叫了身旁丫鬟的名儿,“宛心,送客吧。”
待曹月容出了门,绘仕女游春的紫檀木大屏风后才转出一个四五十岁,素面白净的男子。
只见他一身玄色暗纹曳撒,头戴儒巾,腰间松松系一根黑丝软绦,坠着一块雕祥云纹样的象牙牌,上头明晃晃刻着东厂兼司礼监全衔,侧边镌忠字编号。此人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杨盛全。
晴台瞧见他出来,眼波一横,轻哼一声,语气带几分醋味:“这回干爹可满意了?”
杨盛全闻言缓步上前,俯身去亲她小嘴,又凑到她耳边,嗓音是阉人惯有的阴柔,戏谑道:“那樱桃果真一股子酸味。”屋内的丫鬟早已见怪不怪,自觉撩帘退下。
晴台拿手去堵他的嘴,又酸了几句:“府里那几个还不够,又想着添人,只怕往后我真成了多余的那个了。”
杨盛全哄她说不可能。心下却想,论容貌,曹月容虽谈不上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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