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如约赶到校医院,一手提着一袋水果另一手提着一袋零食,没想到推开门就看见陆方海直挺挺地躺在一堆鲜花中,安详地像是死了一样。
……什么情况?骞文脚下一顿,特意退出去又看了眼门牌号,没错,确实是306病房,再次移回视线看向病床,这才看见那只埋在被子里拿着手机的手。
“谢谢同学,外卖放桌子上就行了,我现在不好下床,一会再吃……”陆方海躺着说,骞文眯起眼睛,踮着脚来到他身后,看着对方手机上不断闪过的刀光剑影,不由得一阵无语。
“陆方海。”骞文轻轻一咳。
“我靠!”陆方海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在看清来人是他后这才由惊转喜:“你来了!”陆方海说,当即就要掀开被子下床迎接他,被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按回病床上。
先不说陆方海在这儿过得有多滋润,就算他现在有意下床估计也只能像一只丧尸一样爬着来见他。把水果和零食都放下,骞文居高临下地叉腰,看着陆方海床边几束怒放的鲜花,语气酸溜溜的:“这都谁送的?”
“嗯……学生会和宣传部,还有一些来看我的同学。”陆方海如实回答,从他买的水果里掏出一个,眼巴巴地看着他:“能直接吃吗?”
“能。”骞文说,又转头去看他床头的一堆贺卡。
为什么同样是打了一架,陆方海得到了一整间病房的特殊照顾和鲜花贺卡,他却只得到了一则学校通报?骞文不解,扭头看到陆方海拖着腿努力在病床上移出一块让他坐,转而意识到他俩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负伤一个活蹦乱跳。
原来武力值太高也不是好事。骞文想,坐在病床上顺手接过陆方海递来的苹果,吃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慰问病人,于是连忙问了陆方海感觉怎么样,腿还疼不疼。
“腿倒是没事了,医生给我打了石膏,让我静养一段时间,就是现在不太好走……”陆方海说,骞文看着他那只被白色石膏包得严严实实的腿,表情不由得一阵心痛,刚想开口,没想到病床上的陆方海先发制人:
“对不起。”陆方海小声说。
“什么?”骞文没明白。
“连累你。”
“哦,你说这个啊。”骞文大方地表示:“没事,你就当我见义勇为。”又看到陆方海在病床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就是——”陆方海眼神躲闪,犹豫半天,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