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倚着椅背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眼神也很平直。
温时颂确实没有告诉他今晚他有事情,结束会晤后他就赶回了家,可现在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再加上他对温时颂最近忙碌的事情不知情,此刻他的心又浮动了起来。
他可以感知到温时颂这段时间偶尔的出神,尽管温时颂掩饰得很好。
他看破却没有说破,只是淡淡的假装未曾发现。
观聿静不下心,原本打开的电脑也被搁置在桌面。他的视线绕着书房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书桌角落的那个文件袋上。
对这个他还有些印象。
观聿眸光微动,伸手把它拿了过来。
这个文件袋是那次温时颂放言说遗落了项目文件,他从次卧里找出来的。
当时他被西直路的车祸刺激到,没有把它放回原处就离开了,后来梅姨收拾了书房,他没再看到,以为温时颂拿回去了。
现在忽然出现,应该是梅姨打扫时又翻出来了。
文件袋很薄一片,里面似乎只夹了几页纸。
观聿站起身,准备把东西放回原本温时颂存放的地方,但文件袋居然没有拉上拉链。被一抵就掉落地,几片纸像雪花一样轻飘飘就飘了出来。
他迅速蹲下把文件拾起,打开文件袋重新放进去。但他从未想到,这叠文件里居然夹杂了几张让他动作骤停的合同。
他的眼神紧紧锁在他捡起的那页显目的合同题目上,随着那几个大字的看清,他的眼底一寸寸凝结。
“男友假扮协议……”他望着手上的协议,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翻开阅读起来。
书房里寂静非常,除了轻薄的纸张翻动的OO@@声,听不见其他声音。
他一目十行看到末尾,目光粘连在那两行熟悉的签名上。
甲方:孟晚
乙方:温时颂
观聿如同毫无直觉,重新从头看了一遍。这一次他浏览的十分慢,仿佛要一字一句仔细辨认看入眼底。
最后还是来到那两个人的签名尾行。
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一棒,观聿拿着协议的手微微颤抖。
因为忧心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梅姨没有立时回家,仍然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的等待着。
当听见从楼上书房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落物品的动静时,她心下一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