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来得太突然,温时颂在这时候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主动,不亏他以前总是在观聿面前刷脸攒好感,勤勤恳恳助理好几年。
“观总还记得多少?”
“我记得……昨晚公司开庆功宴,我喝醉了,你把我送回了家。”
温时颂一愣,想起两年前公司确实为了庆祝获得一个项目举办庆功宴,因为那次从不参与活动的观聿出乎意料的出席了,他印象还比较深刻。
所以观聿的记忆确实有很大的缺失。
他内心有些复杂,但面上不显,追问:“然后呢?”
“你把我送到家就走了。”说着,观聿忽然看他一眼,“只是把我扶到了床上。”
他被这眼神看着觉得奇怪,莫名感到了一缕怨气,还以为是上司对他的处事方法不满,于是便犹疑的点点头。
不知为何,病床上的人的气息更冷了。
观聿沉下脸:“你把我扶到床上,没有脱外套和鞋子,也没有帮我盖被子,晚上没有睡我旁边,直接从卧室离开出了门,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今天早上起来,我也没有看见你做的醒酒汤。”
温时颂已经被他一连串的话语弄愣怔了,连观聿的时间错误都忘了纠正,说话难的卡壳:“这、这不正常吗?”
话落,室内一阵窒息的安静。
他被观聿的眼神盯得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您放心,一般来说,除非工作必要和观总您的要求,我作为助理是不会随意留宿的,至于脱衣服和煮汤的细节,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下次我会记住您的需求。”
“……”
观聿的沉默让温时颂毛骨悚然。
“观总……”他硬着头皮,“我……”
但观聿周身的气氛已经沉淀下来了,陡然一冷。
温时颂缓缓闭上眼睛,心下拔凉,脑子里预演了自己被降职、开除、解雇的未来。
然而。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平地一惊雷。
温时颂猛的一怔,不可置信:“观总,你说什么?”
观聿却是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最后看了他一眼就侧过头,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淡了下来:“你们进来吧。”
随着他的话,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鱼贯而入。
他们本来一开始就负责为观聿治疗,但被对方拒绝了,一定要等温时颂来。刚刚病房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