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返回地球后的第三天——林逸尘在深层实验室中召集了一次秘密会议。
参加者只有四人——他自己、苏晚晴、陈默和凌虚。赵无极没有被邀请——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因为接下来要讨论的内容——太过敏感。
“关于织星者的''晶噪''。“林逸尘开门见山地说。
苏晚晴、陈默和凌虚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在织星者的世界中——都感受到了那微弱的、低频的脉动。
“初见告诉了我。“林逸尘说，“晶噪——不是噪声。它是织星者被压制了三万七千年的——情感。“
陈默闭上了眼睛。
“我猜到了。“他低声说，“在编织场中——当我用量子意识去感知织星的恒星核心时——我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织星者的编织信号中——在精确的量子态控制之下——有一段极微弱的''调制''。这段调制不是编织所需的功能信号——它更像是——情感的''指纹''。“
“情感的指纹？“
“是的。“陈默说，“就像人类说话时——声音中包含的不仅是语义信息——还有语气、语调、情感色彩。织星者的编织信号中——在纯粹的量子态控制信号之下——也包含一段类似的''情感色彩''。但它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把它们当成了噪声。“
“这意味着——“凌虚慢慢地说，“即使在最极端的功能性活动中——比如编织恒星——织星者的情感也在发挥作用？“
“是的。“陈默说，“而且——我怀疑——正是这段''被遗忘''的情感调制——才是它们能成功编织恒星的关键。“
林逸尘看了他一眼。
“怎么说？“
“纯理性的量子态控制——太精确了。“陈默解释道，“恒星核心是一个混沌的量子系统——要稳定这样的系统——不仅需要精确的控制——还需要一种——直觉。一种对混沌系统''走向''的天然感知。“
“情感——就是一种直觉？“
“是的。“陈默说，“人类的修仙者——在控制量子态时——不只是依赖计算——还依赖直觉、灵感、感受——这些都是情感的不同侧面。织星者在压制了情感之后——它们的编织效率可能在降低——因为它们失去了那部分''直觉''。“
“所以——织星的恒星越来越不稳定——可能不仅是因为恒星本身的问题——还因为织星者的编织能力在退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