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单独给她一碗更稳。可现在有冬三汤桶,有小碗另盛,有大桶被换,说明那晚汤路至少被动过两次。”
陈小满听得发毛:“宋家一顿饭怎么跟下棋一样。”
陆静澜冷冷道:“不然怎么叫内宅。”
叶成德一直没说话。
这会儿他忽然抬起头:“我想起一件小事。”
所有人看向他。
叶成德脸色有些不确定:“宋晚抱着孩子来四时饭馆那天,我藏桶之前,看见桶盖里还有一张小木牌。后来我怕被发现,把那东西扔进灶膛烧了。”
陈小满瞪他:“你又烧?”
叶成德缩了一下肩膀:“我那时候真不知道那些东西有用。我只记得木牌上写的好像不是冬三,是……西厢。”
陆静澜的脸色一下变了。
“西厢?”叶知味问。
陆静澜握紧拐杖:“宋家西厢,是梁玉慈住的地方。”
空气静了一瞬。
陈小满脸色发白:“所以冬三桶原本是送去梁玉慈那儿的?”
“至少木牌指向西厢。”叶知味说。
“那小碗呢?”
没人答。
就在这时,四时饭馆门口停下一辆车。
车灯扫过门槛,很快熄灭。一个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文件袋,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请问,叶知味小姐在吗?”
陈小满一听这称呼,脸立刻冷了:“你谁?”
男人递上名片。
“我姓蒋,是梁玉慈女士的委托律师。”
四时饭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蒋律师显然习惯了这种场合,站姿平稳,语气客气:“梁女士知道近日因旧事给各位造成困扰,特意委托我过来沟通。她年纪大了,不便亲自奔波,也不希望事情继续扩大。”
陈小满冷笑:“刚送完威胁信,又派律师来讲体面?”
蒋律师像没听见“威胁”两个字,只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里有一份和解方案。”
叶知味没有碰。
“什么和解?”
“关于陈小满女士的身份确认、后续生活补偿,以及旧物归还事宜。”
陈小满脸色骤然一变。
“身份确认?”
蒋律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