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谁知道,他又先一步带上了眼罩。
而且,米珂进了浴室才发现,浴室里早就备好了一套崭新的粉色睡衣。
是交领上衣加长裤的棉质款式,舒适又保守,像来坐月子的。
在霍言庭回家之前,有那么几个瞬间,米珂甚至都怀疑过霍言庭叫她过来住,是不是有点什么别的想法。
但看到眼前的一处处细节,她不禁鄙夷自己小人之心。
舒舒服服地洗了澡,穿上睡衣,米珂随手关了灯,躺进苏姨新铺好的被窝里,很踏实地进入了梦乡。
月亮的冷光透过白色纱帘,洒在起居室地毯上。
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幽香,像一只小手在勾挠着气管,让人胸膛发痒。
霍言庭摘下眼罩,深邃的目光没焦点地望向天花板。
大七岁,到底算不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