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后来老公死了,就自己一个人经营旅馆。
阿让奶奶死后,她才勉强让他在自己的旅馆里帮帮忙。
她也没孩子,跟阿让相依为命的,就当养了个儿子。
米珂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发堵,麻木地对阿让姑姑点了点头。
“那你路上慢点。”
“哎。”姑姑又对着薄厉笑了笑,才提着红色塑料袋转身离开。
只是,走到殡仪馆门口的时候,米珂看到她抬起胳膊抹了下眼睛。
或许不是不难过的,只是家人一个一个死在毒品手上,一个接一个的死,悲伤和眼泪已经不够用了。
沾上毒品的人,包括他们的家人,恐怕都不会觉得死亡是多遥远的事。
或许,也不是未曾阻止。
只是毒瘾并非常人的意志所能克制,就算尝试让家人戒毒,面对的也将会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一抔烟土,先烘枯灵魂,再烧化肉身。
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