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扫战场时,米珂在满地的尸体中不安地搜寻着,越找,心里就越凉了几分。
没有看到阿让。
就在她以为,阿让或许根本没参与这次毒贩的抵抗,或是已经被毒贩残忍杀害时。
忽然,身旁传来薄厉低沉的嗓音,
“米珂。”
她转过头,便看到薄厉定定地看着某个方向。
米珂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看到一个队友背着衣衫褴褛,浑身血渍的人正在下山。
而那个从来臭着脸一脸颓然的少年,在听到“米珂”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有了动作。
于是缓缓掀起被打的乌青浮肿的眼皮,四处张望,最终在对上米珂目光的同时,缓缓朝她扯出一个笑容。
还好,阿让没有死。
米珂也跟着笑了,一颗心终于重重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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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阿让从危重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米珂推开病房门,便看到他浑身缠着纱布,但双眼已经有了几分神采。
“我问过了,你这种情况不会判死刑的,如果劳改期间表现良好,或许7-10年就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