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回升。”
“体温开始缓慢上来。”
外面的ICU团队安静得可怕。
徐振邦听见这些汇报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扶住旁边的墙。
许助理赶紧上前。
“徐总。”
徐振邦闭了闭眼。
“别扶我。”
他努力站稳。
今天他必须站着等女儿出来。
……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从药浴到施针,到逼出蛊种,再到回护心脉,治疗室里没有人真正放松过。
最后一根银针取下时,林长生额头和后背都被汗浸湿。
他把针放回针盘,坐到椅子上。
一坐下,他便闭上眼,缓了很久。
周阿姨看着徐思琳的呼吸,眼泪无声往下掉。
她不敢哭出声。
也不敢去打扰林长生。
主治医生走到床边,反复确认生命体征。
徐思琳呼吸平稳了许多。
脉象他不会看,但监护数据他看得懂。
她还很弱。
可她的身体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随时往下坠。
林长生缓过一口气,才重新搭上徐思琳的腕脉。
脉仍弱,却有了根。
命火重燃。
那团盘踞五年的幽寒牵扯,已经不在深处。
【诊治阶段完成】
【蛊种已脱离宿主体内】
【患者心脉暂稳,命门气机恢复微弱生发】
【综合评估:极危转重危】
【提示:后续需长期扶元养护,恢复周期较长】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浮现。
林长生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他收回手,看向主治医生。
“转普通病房前,先观察一晚。”
主治医生立刻点头。
“明白。”
林长生又看向那只瓷盏。
里面的黑色活物还在微微扭动,只是动作已经慢了很多。
“封存。”
主治医生喉咙发干。
“需要送检吗?”
林长生说道。
“可以,但先别让它死透。”
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