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看清人。
周阿姨用棉签给她润唇。
“小姐,慢一点。”
徐思琳轻轻点头,目光转向床边的林长生。
“林爷爷,我是不是很麻烦。”
她声音极轻,气息断续。
周阿姨眼眶一下红了。
林长生正在看她的脉,闻言抬眼。
“知道麻烦就好好养,别浪费我药。”
徐思琳微微怔了怔,随即唇角动了一下。
她想笑,可没多少力气。
“我尽量。”
林长生收回手。
“不是尽量,是必须。”
徐思琳又点头。
徐振邦站在病房外,看着女儿能说话,眼里压了许久的情绪几乎撑不住。
他刚想进去,就被许助理小声拦住。
“徐总,林医生说过,别让徐小姐情绪波动。”
徐振邦停住脚步。
他看着女儿,又慢慢退回去。
“我知道。”
许助理站在他身后,心里也不是滋味。
徐总从来没这么忍过。
可现在,他只能忍。
……
林长生这几天也在反复调方。
药不能太补。
太补会养邪引。
药也不能太轻。
太轻会伤徐思琳仅剩的气血。
所以他每次只微调一点。
周阿姨在旁边看着,已经把每次用药前后的反应记得很清楚。
她不是医生,却比任何人都认真。
徐思琳喝完药后多久出汗。
夜里疼痛有没有减轻。
后腰冷意什么时候明显。
睡醒后有没有口干。
这些她全都写在本子上。
林长生看过一次后,没有夸她,只说了一句。
“记得还算有用。”
周阿姨当场差点哭出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