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意识未完全丧失。”
林长生取出一根极细银针,刺入耳后附近。
“稳神。”
那根针落下后,阿蛮的抽动慢慢减轻。
屋外的人群听见动静,瞬间骚动。
阿古冲出去喊了几句,声音比刚才严厉很多。
村民又安静下来。
他们听不懂里面的医学安排。
但他们听得懂阿蛮的痛声。
那声音不是傻子的怪叫。
那是人在疼。
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原来他这些年一直疼啊。”
这句话传开后,古榕树下更安静了。
几个曾经笑过阿蛮的孩子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再探头。
……
治疗持续了很久。
太阳从屋顶一侧慢慢挪开,寨子里的风也变得潮热。
屋里没人顾得上喝水。
林长生的额头上也有汗。
这对他来说并不多见。
太乙火针和九阳归元针法同时用在脑内活体寄生虫上,消耗远比普通重症更大。
内气不能猛,不能断,也不能散。
每一次虫体动,他都要提前判断方向。
快一点,可能伤到阿蛮。
慢一点,虫体又会回钻。
许安禾越记录越沉默。
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林长生说的把虫体逼出来,不是简单把它赶走。
这是在脑组织里和一条活虫抢路。
而且抢的不是速度。
是分寸。
小周看了一眼林长生的脸色,低声问道。
“林老,喝口水?”
林长生没有抬眼。
“等它出来。”
小周立刻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阵,阿蛮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他的右侧太阳穴附近,皮肤下慢慢鼓起一道细细的暗影。
那暗影很浅。
一开始像血管跳动。
可很快,许安禾看出不对。
那不是跳。
是蠕动。
她后背瞬间发麻。
“出来了。”
罗子平声音也变了。
“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