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合适理由动手。
更麻烦的是,阿螺好了些。
那个几天没有排便的孩子,竟然能坐起来喝粥。
他腹部仍鼓,却不再像鼓面一样硬。
这件事对勐拉寨的冲击,比任何解释都大。
三天内,十余户人家陆续找来。
林长生带着小陈完成了初步筛查。
小陈从最开始手忙脚乱,到后来已经能熟练编号、取样、初步观察。
淘汰型号的显微镜不好用。
但在他手里,至少撑住了基本判断。
他一边看,一边脸色越来越沉。
“林医生,这个虫卵数量不少。”
“这个样本也有。”
“这个孩子的情况,恐怕不轻。”
林长生逐一确认。
六名儿童为中重度感染。
其中两名最重。
一个是阿螺。
另一个是那个眼白泛青、腹部膨隆的十岁女孩。
她叫阿月。
阿月被母亲带来时,整个人已经虚得厉害。
走路需要扶。
腹部膨隆,肝脾触之明显异常。
小陈看得心惊。
“她怎么能拖到现在?”
阿月母亲低着头,眼泪一滴滴掉在地上。
“查乌说她是山神挑中的孩子,不能乱碰。”
老李听得气得额头都跳。
“山神挑她受罪?”
岩宝赶紧拉了他一下。
林长生没有骂。
他只是看着阿月。
这孩子已经不适合猛攻。
必须先护正。
驱虫固本丸可以用,但要分量极轻,配针法引导,不能一次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