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逐渐习惯。
甚至还敢提醒一位主任。
“您椅子往后一点,挡到病人家属了。”
那位主任立刻挪。
宋培德看见,笑得差点呛水。
“赵院长,你现在是真有派头。”
赵广平擦了擦额头汗。
“我这是按规矩办。”
韩笑这三天也收获极大。
她站在林长生旁边,既看师父诊病,也听这些顶级专家提出问题。
每一次问答,都像把她脑子里某个地方点亮一点。
她发现,真正顶级的医生,未必都傲慢。
至少坐在这里的这些人,愿意承认自己不懂。
愿意低头看。
愿意把病人放在面子前面。
这和赵长河形成了鲜明对比。
赵长河输的,也许从来不只是医术。
还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