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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股像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没有再扑上来。
他坐在床边,灯没有开。
窗外是小区里稀薄的路灯光。
他看着床头柜上亡妻的照片,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我今天去看中医了。”
这句话说出来后,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你以前总说我不信中医,现在我信了。”
屋里没有回应。
可他胸口那团堵了很久的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
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
说孩子长高了,说自己这些年脾气不好,说校服他已经洗了。
还说那天不该嫌她啰嗦。
最后,他坐在床边哭了很久。
那天夜里,他没有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