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
林长生说道。
“那就好。”
郑联络官在前面引路。
疗养院深处有一间安静诊室。
房间不大,窗外有树影,里面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简易诊床,还有洗手台。
桌上已经放好热水和干净纸笔。
林长生打开旧皮箱,把自己的脉枕放在桌上。
郑联络官看见那个朴素脉枕,目光微微一动。
他见过不少专家会诊。
有的带设备,有的带团队,有的带厚厚资料。
像林长生这样,只带一只旧皮箱和一个脉枕的,确实少见。
可正因如此,反而更让人心里没底。
也更让人想看看,他到底凭什么能把秦老从死线上拉回来。
顾安平在旁边低声问道。
“林先生,可以开始吗?”
林长生坐下。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