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善。
而灵泉水加九节菖蒲的组合,一晚上就有了效果。
他继续探查经络。
那个被封住的气结还在委中穴附近。
没有移动,但封锁力度已经开始衰减了。
他昨天的内气封锁大概只能维持到今天下午或者明天。
之后气结还是会重新开始游走。
“你今天觉得腿还疼不疼?”
林长生问孩子。
陈念安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疼了。”
然后他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有一点点麻。”
“哪里麻?”
“膝盖后面。”
“嗯,正常,不用怕。”
林长生收回了手。
他看着陈黎。
“孩子的底子比我预想的要差。”
“四年的消耗把他的气血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
“如果现在直接开始攻坚治疗,他的身体扛不住。”
“所以第一阶段还是以补为主。”
“药汤继续喝,早晚各一碗,至少再喝三天。”
“三天之后我再评估一次。”
“如果正气恢复到一定程度了,就开始第二阶段的针灸。”
陈黎认真地听着。
“林大夫,您说的第二阶段就是把那个气结化掉?”
“对,分段锁络,逐一化结。”
“每次把一个气结引到末梢穴位,然后用针法和内气把它消散掉。”
“全身有四个畸形点,四个气结。”
“每三天处理一个,留一天恢复。”
“全程大概两到三周。”
陈黎死死地记着每一个字。
“你这三天也别闲着。”
“带他吃好睡好,不要让他情绪激动。”
“如果中间又发作了,直接来找我。”
“好的,我全听您的。”
林长生点了点头。
“行了,先带他回去吧。”
陈黎牵着念安的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念安突然回头看了林长生一眼。
“谢谢爷爷。”
声音小小的。
林长生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