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林长生合上笔记,走到窗前。
明天,顾家的人就要来了。
三百年传承,太医院出身。
那个七十八岁的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有些好奇。
不是对顾家的权势地位好奇,而是对这个病本身好奇。
师父穷尽一生没能治好的病。
他想亲手摸一摸那条脉象,感受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种沉迟而涩、尺脉尤弱的脉象。
写在纸上是一回事,搭在手指下面是另一回事。
“师父,明天我就替您看看这个病。”
林长生轻声说了一句,转身出门去院子里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