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们得卖弄风姿给人看,将胃口吊起来,晚上才有生意。
“晓梦姐,你说,这院子里有冤魂吗?”小雅突然问。
“你是将婆子的话听进去了?这胭脂河里是沉尸不少,可是,”晓梦声音轻轻的,“如果死在这里的姑娘有怨,怎么肯让那婆子活到现在,怎么还会有新人被卖到这里?”
小雅默然,晓梦许久不说话,似乎是睡着了,她就没再打扰。
白天她蹲在井边朝底下看的时候,她看见那个弹琵琶的女人也在井底看着她。
于是她开始祈祷,井底的冤魂能够替她们复仇,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
在心底默念了几遍,她又放弃了,觉得谁也不会听见她的祈祷。她知道她爹要把她卖掉的那一晚,她也在心里求了一晚天姥娘娘,可是天明的时候,她爹还是将她卖到了这里。
她停了心里的祷告,然而下一刻,耳边突然传来远远的、若隐若现的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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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身被毁当晚,远在溏胜县的永州知州收到密报,立即快马加鞭往回赶路,终于在第三日晩赶回城中。
州衙灯火通明,通判和兵马都监在堂中等候多时。
知州见到两人便是愁容满面:“圣上派我前往溏胜县,本是想查明巫医案,谁曾想,本官还没开始提审,那巫医竟在狱中咬舌自尽,”知州看着院中残缺的金身,更是欲哭无泪,“如今金身在城中被毁,叫本官如何向圣上交代?”
金身出事,城内的官员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监道:“此等怪事非我等常人能够料想,我已派人前往京城禀明圣上,是非功过请圣上定夺。”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知州叹息一声,话锋一转,又问,“刺客潜伏城中抢夺金身,定是蓄谋已久,都监可查到了什么线索?”
都监叫人将装着血虫的铜盒子呈上前:“金身被毁之后,衙役在金身体内发现了这种吃人的怪虫,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线索。”
铜盒上了锁,瞧着并无异样,知州想打开盒子看上一眼都监口中的“怪虫”,手刚摸上去便立即缩回,惊叹:“这盒子怎么是温热的?”
“事发时温大人并不在城中,所以不知这虫的怪异之处,此虫莫名出现在金身内部,又吸干了一个衙役全身的血液,似是因人血而通体温热。”都监道。
“原来是‘吸血虫’啊,”知州连连称奇,“既然毫无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