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烂在那里。”凤盈抹了一把泪,似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要走。
“她没救了!”张茗眼见拦不住她,声音不由地放大了点,吵到了铺里的人。
“张老板这是怎么了?”老太太问。
“没事儿,总是在研究药方呢,”小田嘴上糊弄着,手里的活却做得仔细,“三包药您拿好了,总共十五文。”
老太太把兜里的铜钱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有些难为情:“小兄弟,我就买两包药。”
“给十三文,下回补上就成。”
老太太连声道谢,拿了药走了。
小田叹气,只怕过不了多久这药铺也开不下去了,贴钱的买卖,掌柜的死也要守着这张记药铺的招牌。
内室的两人都冷静下来,张茗才说出缘由:“若不是三姑通风报信,庞寿怎么会知道李怀和刘盼是昨晚出城?又怎么会知道他们是躲在药草堆里,还牵着狗闻味?你现在去救李怀,只怕是从暗处走到明面上,叫三姑捉到错处,好一并被卖去。”
凤盈冷静下来,细细思索才惊觉张茗的话有些道理,三姑和庞寿通了气,只怕是不封城,李怀和刘盼也没法逃出去。再者,如今她在楼里也没什么价值,早就沦为陪侍,她再出头,三姑一定会拿着这事当由头,将她一并卖了。
此时小田走进来,听着两人的话,咕哝了一句:“还不如报官去,闹得大声些,兴许有人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