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歇个够。”
“是······属下这就是去通知张大人。”
徐三待在车厢中观察,听领头官兵的语气,官阶比他口中的兵马监押要高,那此人极有可能是掌管永州城驻守官兵的兵马都监。
“将无头尸体带回去,放在暗窖中。刺客身份未明,在查明这具无头尸的身份前,此事不宜对外声张,包括知州。”都监道。
“大人,这金身该如何处置?”
都监看着被毁掉的金身:“知州不在城内,本官与通判代为监城,将金身带回州衙,请通判看管,等知州回城再议,还有,”都监一顿,脸色冷得吓人,“把张世昌给我从床上拖下来,我倒要听听他怎么在金身出事的时候身体不适。”
“是。”气氛紧张,无人敢多说一句话,下达命令后立即开始行动,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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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一人行色匆匆的走在街道上,一边走一遍暗骂。
“今儿是什么黄历日子,真是倒了血霉!”
穿过暗巷,就是红柳街,在胭脂河边,此处临着一个暗窑子,他走进院子,门口的小丫头立即跑到窑头婆子住的屋子报信。
“哟,官爷,今天还是晓梦伺候?”窑头婆子满脸堆笑。
“滚开,”他一把推开婆子,不知道人在那间房里,只能扯着嗓子喊,“张大人,出事了!”
须臾,旁边屋子里的灯亮起来,张世昌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门:“出什么事了?”
“金身被毁了,都监大人正找您问话呢。”
“什么?!”张世昌嘴里念叨着“坏事了坏事了”,赶紧往外走,窑头婆子还想拦着,毕竟过夜和不过夜的价可不一样。
正出门的时候,又见着两个大汉押着一个满身臭泥水、五花大绑的女人进了院子,掀开屋门直接扔了进去。
“放开我!我要找庞寿!我要找三姑!”女人在里头凄声呼喊。
张世昌扫了那扇门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赔着笑却不断阻拦他出门的窑头婆子:“别惹了爷,小心伺候着,要不然我将你这见不得光的院子查封了。”
“是是是,官爷下回来,我叫雪墨小心伺候。”
等张世昌走远了,窑头婆子立即变了脸:“呸!天底下卖女人的地方多得去了,你封得完么?”
转头看到雪墨从房里出来,倚在门框上,嗅着一块香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