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临着一条宽阔的大江,一条货船通过闸口,船夫坐在船头,突然唱起了歌声。
在四周万籁俱寂之下,这歌声就显得十分突兀,可船夫唱船歌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
城门的灯火熹微,一列列的官兵身披铠甲站在城门上,气势巍峨。
温眉生从没出过远门,虽说死了以后跟着徐三走过不少地方,涨了许多见识,可这是第一次来到繁华富庶的州城,只见天幕下立着一个庞大的黑影,似乎下一刻便要铺天盖地压下来,令她感到眩晕。
“我等奉命送金身入城——”
半刻后,城门大开,城内已然宵禁,只岸口上有零星灯火,气氛肃穆。
一队官兵前来检查车厢里的物件,又掀开温眉生和徐三所在车厢的车帘,温眉生把头压得很低,怕被瞧出破绽。这些官兵常年守在城门,往人脸上一瞧就知道对方心里揣的什么事。
“通行证呢?”
徐三摸出通行凭证,那俩僧人从里到外都被他扒了一遍。
“没问题了,回去吧。”
溏胜县的差役抱怨:“我等日夜兼程,连进城喝口水都不成?”
守城官兵并不客气:“知州大人不在城内,进城自然要格外严谨。听闻听闻溏胜县的慈荫寺被烧,你们不赶紧回去救火?要是上头怪罪下来,只怕溏胜县衙从上到下都得被扒掉一层皮。”
差役被这番说辞堵得无言以对,虽心有不甘也只得作罢。
永州城比溏胜县城不知繁华多少,听说流韵楼更是红袖添香芙蓉帐暖,运送金身是个好差事,每次从永州城回来的差役都要大肆夸赞一番,引得他们这些人心生向往。
“真是接二连三走背运,连城门都没得进。”
永州城的官兵接替了护送队伍,进城之后,徐三掀开帘子观察,城内宵禁,街上无灯,相比溏胜县要冷清不少,只有一处四层酒楼惹人注目。
楼上开了几扇窗,案几摆上花瓶,花枝外展,暖红的帷幔挂在床边,江风一扫,那暖红映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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