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片废墟。
“我们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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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名差役护送着活佛金身出城,晨起的百姓在街边驻足观望,因为进不去慈荫寺,所以对从慈荫寺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感到惊奇。
孙老爷急切地走下马车,他的孩子失踪了,他要找慈明大师想法子。
走在台阶上时他若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被抬上车马的金身。
“你说人被封在泥塑里,那不化成一滩烂肉了?”
从前他曾对人这般戏言,如今想起来,莫名觉得脊背发寒。
车马出了溏胜县城,差役听见里头传来几声闷哼。
“大师?”
“何事?”
“没什么,前方颠簸,还请坐稳了。”
车厢里,徐三在昏迷的僧人脸上贴了个忘神咒,扔出了车厢。
活佛上京还得跟着两个僧人陪同,徐三带着温眉生悄声上了队尾的马车。
温眉生捏着自己的脸,小声同徐三说:“事情办妥了你可得把我的脸给捏回来。”
“放心吧。”徐三说着,伸手又捏了捏温眉生歪着的鼻子,这下和方才的僧人一模一样了。
温眉生瞟了一眼徐三的乾坤袋,里头安安静静,没什么动静。
到了荒郊野岭,徐三将袋子打开,一团灰烟飘出来,小二坐在温眉生身边。青河和玲慧也从袋子里被放出来,青河撩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已经出了溏胜县城,从今往后便是他乡之人。
“多谢道长、多谢姑娘。”青河说。
入目一片荒野,温眉生隐约有些担心,问青河:“你说的红阳村,离这有多远?”
“我只知道红阳村是我爹娘的家乡,”青河摇摇头,又说,“总会有法子的。”
“好大的烟!”温眉生撩开后窗的车帘,远远地,只见溏胜县城上方聚起浓重的黑烟,“是什么烧着了?”
“是慈荫寺。”青河答。
慈荫寺起火了,不只一处殿宇,不只一个着火点,火从四面八方开始烧起来,不管是僧人还是城中的百姓,争前恐后地救灾灭火,更有甚者以身扑火。
太多人仰仗这慈荫寺过活,所以寺庙不能烧,菩萨不能走。
虽然城中无人得到过神药,可只要慈荫菩萨还在,以后无论是自己还是亲人,病入膏肓之际都能有一线生机,可寺庙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