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死气,青白中透着暗黄。
确认是孙无虞,蔡先生回身取来剪刀,剪开孙无虞胸口的衣裳。
柳妈妈小声试探:“蔡先生是要让小姐起死回生么?”
“起死回生?”蔡先生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是,她确实能起死回生。”
正说着话,石室内墙壁上的铜铃响了,蔡先生停止了动作,对柳妈妈催促:“赶紧走。”
柳妈妈不敢怠慢,连忙退出去,关上了门。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她本就因杀了小瓷而心有戚戚,这会儿又偷来了孙无虞的尸体,到底是自己奶过的孩子,她不忍心孙无虞的尸体叫人糟蹋,于是蹲在墙角下,朝里头窥视,想看看蔡先生到底要用这尸体做什么事。
蔡先生敲了两下铜铃,像是回应,墙壁上的暗门打开,出现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那男人长得高,室内灯火幽暗,他的眼睛却亮极了,直勾勾地盯着蔡先生,像要把他的心看透。
“圣胎跑了,备用的呢?”男人的声音极细,声调高,像是鸟儿在学人言,十分诡异。
蔡先生指着死掉的孙无虞:“药丸只吃了二十九颗,未足月,圣胎没法破体,我得喂些精血,养足圣胎,再送往藏真阁。”
男人往门口看了一眼,吓得柳妈妈一个哆嗦,他古怪地笑了一声:“你这地方老鼠可真多。”
蔡先生泰然自若:“既是老鼠,就出不了阴沟,何必计较。”
男人闻言也不反驳,仿佛当真是只角落里的老鼠,不值得在意,他对蔡先生道:“可记着教训,还得找听话的。”
铜铃响了几声,男人消失在暗门内。
男人走后,蔡先生便继续手中的活计,他先将孙无虞的衣服剪开,柳妈妈从门缝里清晰地看见尸体胸口的皮下,有活物在扭动挣扎。
蔡先生找到就近的石台,掀开白布,露出下面新鲜的尸体,用匕首插入尸体的胸口,立马流出暗红的血来。
柳妈妈惊恐地捂住嘴巴,因为那具尸体她认得,是吕生,小瓷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