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永远都不会东窗事发;只要杀了她,拦雨棚的秘密永远不会泄露。
青河的心越跳越快,仿佛天上的父母、小瓷都在看着他。
脚步刚迈出去,身后一只手将他拉回来:“别急,孙家的人出来找她了。”
青河回头,看见刻意压低的草帽下,被烧毁的半张脸。
“带她离开这。”
青河挨了顿鞭子,因为擅自带孙无虞出府。
“既然你是我孙家的人,就要孙家的家法伺候,这二十鞭不重,为的是让你长长记性。”
孙老爷抽完了鞭子,一脚将青河踹下台阶,又吩咐管家:“去给他找大夫,万不能让他死了,他要留着这条命为孙府效忠。”
青河一言不发,他没有心思喊痛,死盯着孙无虞的一言一行。
孙无虞站在孙老爷身边,手指绞了又绞,终究没将拦雨棚的事说出来,扯了个谎,说青河带她去逛街市,玩得尽兴才忘了时辰。
二十个鞭子将青河的后背抽得皮开肉绽,他被下人丢在屋里,大夫赶来处理完伤口已是半夜,他疼了半宿,脑中盘算着如何脱身,瞎子叔跑了,小瓷死了,心头的不安总是如影随形。
当夜,拦雨棚院子里,菁娘和乞丐陈三、张大正商量白天孙无虞进院子的事。
小瓷的死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更何况青河还深陷是非之地。
陈三说:“县官才清理了那伙人,不知何时会清算到我们,菁娘,我们得尽快。”
正说着,外头突然响起敲门声,屋里三人立即警觉。
“菁娘,是永善堂的吕生,说小瓷死前有事相告,托他代为转达。”
小瓷的死法诡异,加之她是被选作换命之人,先前遭受了换命术的反噬,孙老爷认为其死和换命术有关,于是请来了慈荫寺的高僧处理尸身。
高僧说小瓷死在井水里,必用火克之,于是小瓷的尸体被烧掉,骨灰扔到了城外。
吕生得知此事后,偷跑到城外乱坟林,找到了被随手丢弃的骨灰。
他从怀里掏出小瓷当初赠他的那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将小瓷的骨灰包起来,在小瓷祖母的坟堆旁挖了个小坑,将手帕埋进去。
事毕,望着那座小小的坟,吕生抹了一把混着泪的汗水。
“我叫吕生,是小瓷的……”吕生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在死前心有所感,于是写下这封信交于我,本想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