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令千金被惊了魂魄,安稳睡几日便无恙了。”
“慈明大师可知晓替身术?”
“世间确有此种术法,只不过难寻生辰八字与千金完全互补之人,人生在世也并非无根之木,他填了令千金的兄弟宫,你就要填他的父母宫,因缘牵扯不清,”慈明大师微微一顿,看了一眼面前的富贵乡绅,“上回换命之术已是凶险万分,不如就随缘去吧,切莫贪心。”
“是,谨记大师教诲。”
孙老爷照例点头香,正虔诚叩首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那婴孩尚在襁褓里,脸色哭得涨红,抱着他的妇人愁容满面,旁边的男人看起来老实,对寺里的僧人说:“孩子来这世间一遭,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受着难回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都愿意试一试。”
僧人劝道:“神药难得,人各有命,若是命薄,就不必强求。”
闻言,妇人立即红了眼:“母子一场,叫我如何眼睁睁看着他走!”
“大师,我们夫妻跋山涉水赶来慈荫寺,为捐香火已耗尽家财,请大师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赐我们一颗神药。”
僧人只是叹气:“神药乃是慈荫菩萨济世的机缘,此机缘不可强求,施主,万事顺其自然,安于天命吧。”
走出殿门,孙老爷对随行僧人道:“他们的功德钱我捐了,给他的孩子供一盏长命灯吧,可怜天下父母心。”
僧人道:“阿弥陀佛,施主行善积德,您的孩子会有福报。”
出了寺庙,孙老爷带着孙无虞走下阶梯,孙无虞自受惊后十分怕人,简直像只被恶猫吓破了胆的老鼠。
“算命看相,只需五文。”
瞎子还在吆喝。
“给一锭银。”孙老爷说。
“真是贵客!真是贵客!”瞎子摸索着收下银子,“所求何事?我定竭尽所能!”
“替身术。”
闻言,瞎子面露难色,犹豫片刻,道:“贵客有所不知,替身之术乃是逆天改命,需一八字完全相合之人,互补残缺命格,自然也要互承因果。”
“依你之见,我家小女该如何寻求替身之人?”
“贵客且将令千金生辰八字说与我听。”
瞎子摸着铜钱算卦,将孙无虞的命格娓娓道来:“小姐命中本该有一兄弟,却胎死腹中,小姐灾煞不断,是因为无人能挡。”
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