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难不成是我嫂嫂的魂儿跑出来跟你儿子拜堂了不成?”
此话一出,卢员外气得半死,两伙人差点没打起来,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新娘子回来了!”
众人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长街尽头灯火幽幽,晦暗的天色将嫁衣衬得陈旧,只有红盖头上金线绣的并蒂莲在灯火下闪烁。
长街那边像是被黑水吞了,一点灯光都看不见,只有新娘子站在那头,孤零零的,显得可怜极了。
众人还在面面相觑搞不清状况,而刘丰的脸色“唰”得一下白了,因为新娘子身上的衣裳根本就是他嫂嫂当初上门时穿的那件!
不等卢员外说话,刘丰当即遣了两个家丁前去查看,可家丁们来回走了两圈,这边看着他们都快挨着新娘子盖头了,那头的家丁们却愣说什么都没看见。
“我就不信了,还真能是鬼不成?”刘丰一把抢过身边人的灯笼,直直往新娘子的方向去。
刘夫人当时上门确实穿得这一身衣裳,盖头上的并蒂莲他记得尤为清楚,是暗红的,当时他还腹诽,夏家竟然落魄至此,连嫁衣上的金丝绣纹都拿陈年的红铜丝敷衍。
“这衣裳根本就不是我们卢家新娘的嫁衣,方才撩起轿帘子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里面坐着的可是刘夫人,这事儿肯定跟你们刘家脱不了干系!”
刘丰正陷在回忆中,冷不丁听见身后卢家老头说了这么一句,当即生出一股心头火,平日里不对付面上过得去也就罢了,这时候怎么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人呢!
刘丰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正准备开口理论,却霎时愣在原地。
只见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街道竟瞬间空无一人,两旁街坊林立,却无一盏灯火,只余卢家门口那两个贴着大红囍字的灯笼散落一点微光,活像一个鬼城。
刘丰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再回头,眼前好似陡然被黑水吞没,红色人影如波纹般扭曲,他大着胆子往前走两步,那新娘子也散作水波般消失了,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他紧张的呼吸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刘丰慌里慌张跑回刘家的时候,刘家的主子刘临正在书房练字,偌大的宣纸上翻来覆去就那一个字:静。
刘丰将卢家闹鬼的事说与刘临,刘临停顿良久,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大片,“静”被污了一点,工整的竖折笔画显得尤为扭曲。
实际上,刘夫人死后,街坊四邻确实传出了点怪事。
巡街的说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