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薛家,怎会容许任何人破坏呢,就又对萧瑜,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那天,她对萧瑜说,是她自己想嫁到朔北和亲,请他成全,不要自以为是地擅自插手他人的事情。
那时她以为自己要远离故土亲人一辈子了,心情十分沉重,说话的语气也很冷很冷。
那时的她,心中已经没有萧珩,也就自然不会再因萧珩,而对萧瑜有何偏见,且她对自己从前冷淡萧瑜、凶过萧瑜的事,心中感到抱歉。
可是她就要离开故土,从此一去不回了。
遂尽管她看到了萧瑜眼中的难过与不舍,但想着她既要一去不回,又何必惹得故土有人为她牵挂惦记,最后就冷冷地道:“请殿下让开,我不是早就说过,请殿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吗?!”
回想前事,芍音心内暗暗叹了口气。
过去的薛芍音,着实是有些可恶啊。
正想着,芍音听身边的萧瑜,期期艾艾地说道:“其实……其实你刚回来时,我就知道了,也很想去薛家看看你,但……但……”
剩下的话,虽萧瑜并没说出口,但芍音也知道萧瑜为何没主动去薛家看她,毕竟在五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可是让萧瑜离她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五年前,萧珩与萧瑜都曾想阻止她嫁往朔北和亲。
但一个,是特意来破坏此事,恶意地向她的未婚夫,历数她的条条“罪状”,说她是如何品性轻浮、不堪为妻。
而另一个,是不忍见她嫁到陌生遥远的朔北,从此远离故土亲人,有可能一生都要留在那里,到死都不能回来。
对不值得的人,她不该浪费任何心力,但对对她怀有善意的人,她应该感念和珍惜他人的关心与好意。
芍音对萧瑜心中含愧,就在想了想后,轻轻对他说道:“我家中园子里的梅花,应这几日就要开了,若殿下在得空时,有兴致上门赏梅,我为殿下做向导,并请殿下喝茶。”
“好,好!”萧瑜立即就答应下来,话音中是掩不住的惊喜与高兴。
虽然天寒地冻的,但萧瑜欢悦的心绪,似是很容易就能够感染身边的人,像和煦的日光温暖普照。
芍音见萧瑜神色欢喜,微微抿了抿唇角,不由又多说了一句,“到时我请殿下喝朔北的乳茶,不知殿下喝不喝得惯?”
“朔北的乳茶?我没喝过,但听说里面不仅有茶叶,还会加入鲜奶与酥油,喝起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