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这个,气恼地眼眶都红了,“太子表哥是喜欢我的!”
“是我胡说,还是你喜欢白日做梦?”
韦锦姝一边抬起手来,故意抚她鬓边的那朵芍药,一边轻漫地看着她,讽笑着道:“太子殿下若喜欢你,为何要将这朵芍药赏给我呢?”
她气得口不择言,“赏给你遮丑罢了!”
“你!”韦锦姝气得脸色一冷,随即又笑了起来,将话说得愈发尖刺,说她这会儿是恼羞成怒、自欺欺人。
她气急得身体都微微发颤,咬着牙道:“表哥是喜欢我的……表哥……表哥以前还在这里救过我呢……我从前在这儿落水的时候,表哥不顾性命地来救我……表哥喜欢我!”
韦锦姝却仍在刺激她,面上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浓,“今日宴上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太子殿下喜欢的是谁,你这样子自欺欺人,看着……可真是可怜极了。”
“救过你,就是喜欢你吗?只是太子殿下心地仁慈而已。”
韦锦姝慢悠悠地靠近前来,一字字倾吐出的话语,似刀子刺扎在她的心上,“当时是个人落水,太子殿下看见,都会尽力相救的,你可因此别自作多情了!太子殿下喜欢的是我,不仅仅是这朵芍药,你可知今日宴上,太子殿下看了我多少回,太子殿下还对我笑了呢!”
她也不知韦锦姝说的是真是假,只是被韦锦姝这些冷嘲热讽的话,给刺激得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对萧珩的喜欢,是在幼时落水被救开始,她认为萧珩也喜欢她,也是从萧珩不顾己身安危、拼命救她开始。
然而韦锦姝的话,像要将这些全都否定掉了。
她气急了,在韦锦姝一步步朝她逼近,还要继续对她说那些可恶的话时,气恼地就朝韦锦姝伸出手去。
“是吗?是个人就会救吗?你说表哥他喜欢你,那倒看看他会不会亲自下水救你!”
说着,她就将韦锦姝推进了一旁的水池里。
如今想来,她当时的确是过分了,两个豆蔻年华的女孩有口角而已,再怎么不对付,吵吵架就算了,她实在不该将人推入水中。
幸而那池子离赏花宴很近,宴上的人,也一直注意着她和韦锦姝,韦锦姝刚一落水,宴上就有人就惊呼起来,随即十几个宫人忙着跳水来救,韦锦姝并无性命之忧。
现在想想,当时她和韦锦姝为一朵芍药闹成那般,实在是孩子气地太可笑了。
那一朵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