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恐怕是的。”
安塞姆沉思:“……可伊洛克能把他的残党藏到哪儿去呢?又能做什么?伊洛克死了,又是谁在背后指挥这些人来刺杀大团长?”
地窖空气不流通,闷闷的冷意和接踵而来的疑问沉淀在一起,仿佛在脚下凝结成冰。
法尔伽示意众人先行离开地窖,交代团员们留意近期的异常,又问道:“那个在旗舰临时招募的酒保有线索了吗?”
负责追查此事的欧蜜涅摇摇头:“我们散出了部分人手,沿着那个酒保可能出没的地点、逃跑的路线彻查,沿途却都没有目击者看见他的踪迹。”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好像是,凭空消失。”
但很显然,人类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要行走过的地方,必然会留下痕迹。
对方一定是用什么方法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法尔伽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去查这件事——对方肯定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了,别在明面上查。”
欧蜜涅领命而去,转换彻查战略了。
法尔伽兀自思忖:“即便是有神之眼的人,也很难做到凭空消失吧?除非是非人种族……”
想到这里,他侧目看向菲林斯:这位妖精先生能近似做到凭空消失,不知道那个酒保是不是也用了类似的办法?
菲林斯接收到这份灼热的目光:“很遗憾,法尔伽先生,您似乎想多了。昨夜下毒的酒保,并非妖精——如果是同族,我能辨认出他们身上的气息。”
法尔伽:“啊,是这样吗?嗯……”
北风骑士反应不慢,转念一想,也排除了是妖精作案的可能:毕竟,如果暗杀事件是伊洛克的残党在背后搞鬼,不太可能和至冬的妖精们有关。
“暂且先放一放下毒的事吧。”
菲林斯提醒:“我们现在掌握着重要线索,您可以顺着那份督察小队的名册,找到剩下的队员都在哪里。”
法尔伽叉腰,遥望挪德卡莱苍蓝的天空:“我现在只希望,那份名册不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