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没有任何过渡,直接拼在一起。
如果要做可变区域,问题就出没有过渡上,任何一个局部调整都会打破这种鲜明的对比感。
“怎么了,遇到问题了?”姜可可刚从茶水间出来,看到简乐心一脸如临大敌地看着电脑屏幕,好奇地凑了过来。
简乐心点点头,满脸苦恼:“下午要讨论的方案,我需要把各块拆出来方便后续替换,但是这个版本我感觉有点难,毕竟我对于平面设计这方面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姜可可凑近看了看她画了一半的示意图,想了想说,“你试试加个细分割线呢?你知道弱连接么,就是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是视觉上可以建立关联。”
“弱连接?”简乐心有些似懂非懂,她并非美术专业出身,对于这种概念性的东西还是有些难以直接理解。
姜可可接过鼠标,在图层上简单画了一条分隔线,“按照这个分隔线,两边可以各自独立处理,但是整体对比没有那么割裂,可以看作是一个整体。”
简乐心顿时醍醐灌顶,开心地抱住姜可可:“我明白了!谢谢你可可!”
姜可可有些不好意思,脸蛋都变得通红:“乐心,我们是朋友啊,本来就是互帮互助的,你不要抱我这么紧了,别人都看到了!”
简乐心笑嘻嘻地松开对方:“我继续完善方案啦!嘿嘿,下午会议我要带着这个方案惊艳全场!”
下午两点五十分,简乐心胸有成竹地抱着笔记本电脑和打印好的标注图走进第三会议室。
严景已经到了,坐在长桌靠窗的一侧,面前摊着几页手绘草图,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正低头用铅笔在纸上勾着什么。
简乐心在她对面坐下,把电脑打开,然后把打印好的标注图放在桌上,没有急着说话。
三点整,周奕推门进来,扫了一眼会议桌两侧的人,直接在主位上坐下来。
“开始吧。”周奕说,“严景,你先讲。”
严景放下铅笔,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旁边,她的讲解很干练,每一版方案的视觉逻辑都讲得清晰利落,讲到第三版的时候她的语速明显放缓了一点。
“第三版的拼合结构是我个人比较倾向的方向,”严景说,“冷调和暖调在同一张画面里并置,不需要靠多张图片的切换来实现双概念的呈现,单张图本身就完成了叙事。”
她讲完之后坐下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向周奕和简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