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乐心昨晚回家后一直辗转反侧,那片金色的树叶被她夹在书中好,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
她掌心的金色纹路已经消失,只有在黑暗中才会发出极淡极淡的光,像一条沉睡的河流,河水底下埋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翻来覆去地想昨晚的梦,想那只白狐,想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想那个声音说:“我会永远守护你。”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出了门。
她试着用手去触碰地铁车厢里的金属扶手,什么也没发生。
又试着偷偷摸了一下旁边一个大叔拎着的塑料袋里的白菜,当然,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塑料袋,没敢真的摸到菜。
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简乐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点点失落。
也许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也许她只是加班太累产生了幻觉?
简乐心感觉自己像一只头埋在沙堆里的鸵鸟,努力地在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到公司的时候,林知夏还没来。姜可可倒是在,正趴在工位上吃着小番茄,看到简乐心就笑眯眯地挥手:“乐心早啊!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昨晚又加班了?”
“嗯,稍微晚了一点。”简乐心放下包,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窗台上的绿萝。
绿萝好好的,绿油油的,跟昨天一模一样。
她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盆蝴蝶兰,也好好地开着,没有任何疯狂生长的痕迹。
如果不是掌心的纹路还在,她真的会以为那是一场梦。
“可可。”简乐心坐下来,若无其事地问,“公司最近有没有人养花养得特别好的?我昨天好像看到有一盆多肉开花了,还挺好看的。”
姜可可往嘴里扔小番茄的动作顿了一下。
“多肉?开花?”她眨了眨眼睛,“多肉开花不常见欸,是哪一盆?”
“就是……”简乐心指了指自己桌上那盆姜可可送的多肉,“这盆。”
姜可可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那盆多肉确实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叶片饱满圆润,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确实像是要开花的样子。但问题是,昨天它还是一盆因为在办公室里常年晒不到太阳、甚至有点蔫的多肉。
“咦?”姜可可歪着头看了好几秒,“可能是因为后勤给它加了营养液吧,毕竟之前看起来有点蔫。”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