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了,而且今天早上小乔那盆蝴蝶兰,是不是你弄的?”
简乐心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对上姜可可那双认真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我就是摸了摸它,当时什么都没发生,但今天早上它就活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
姜可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简乐心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最好……别在外面随便展示这个能力,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会很麻烦。”
“为什么?”
姜可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你就当我没说,自己多注意点。”
说完,她快步走了,留下简乐心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简乐心皱着眉头,心里那种“所有人都知道点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简乐心洗完澡,坐在床边发呆。
她看了看窗台上那盆绿萝,上次摸过之后,这盆花就一直绿油油的,比刚买回来的时候还精神。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普普通通的手,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她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一片之前夹在书里当作书签的枯叶,它已经完全干透了。
她把枯叶放在手心里,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和昨天一样,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
她睁开眼,枯叶还是枯叶,干巴巴的,没有任何变化。
“果然是我的错觉吧……”她叹了口气,正准备把枯叶放回去,突然注意到,枯叶的边缘,似乎多了一点点绿色。
很淡很淡,在台灯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存在。
简乐心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错觉,是慢慢在变。
就像那盆蝴蝶兰一样,不是立刻恢复,而是需要时间。
她盯着那片枯叶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抽屉里。
关上灯,躺回床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姜可可说的“你身上的味道”。
想起谢逸说的“越来越明显了”。
想起入职第一天电梯里那群少年说的“你看起来和人没什么两样”。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慢慢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