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阴谋的,对她的话既不热络也不冷淡,偶尔接上两句。
闻言微微点头。
徐妩笑了笑。
她端起茶来轻啜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让你女儿和我儿子玩。”
栗娘不置可否:“大人的事,与小孩儿无关。”
徐妩道:“若非两个孩子同宗同族,我都想让他们定个娃娃亲了。”
栗娘望了她一眼:“不同宗同族,我也没有这个打算。”
“怎么?嫌我的孩子出身不正?”
“不是这个原因。”
徐妩将茶杯磕到桌子上,茶水洒出来一点。
“说真的,你不考虑另嫁吗?”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栗娘低头,没有接她的话。
“这几日,我冷眼旁观着你在裴府的生活,林太太对你可不大友好,就连那位未来的二少奶奶,也不甚待见你呢。”
徐妩似笑非笑道。
“真要出了裴府,日子可就难过了,不想给自己找点靠山?”
栗娘不置可否。
要找也不是由徐妩搭线。
她要是能有更好的,也不会又挺着个大肚子,仍由别人对她冷言冷语地讥讽,还要继续赖在亡夫的叔父身边。
早就如菟丝子一样攀上去了。
但她自己其实挺好奇的,徐妩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和她说这种事。
她问道:“你这儿有什么好的人家么?”
见她搭了话,徐妩立刻坐正,吃力地挺着肚子道:“当然是有好的才来同你说,我如今看你跟看曾经的自己一样,可怜的很,多想让你不用受我曾经受过得罪!”
“不过,你不比我当初年轻,我那时才十九岁,嫩的和春日里的芽儿一样。你现在的年纪,顶多配个二婚或者丧偶的人家。”
栗娘神色微妙起来。
她可不觉得自己老,人生要是一年里的春夏秋冬,她这还没过完春天呢!
“那你的意思是?”
“不过,你如今正是生育的好时候,前头生了个这样机灵可爱的姑娘,你改嫁后,抓紧生个小子,不又受人敬重?”徐妩十分热情。
栗娘道:“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觉得你是因为生了孩子,受那位......叔父喜爱的么?”
徐妩皱了皱眉,很快道:“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