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一样,逼得他不去想。
闭目歇了一口气,他道:“我的头很不舒服,麻烦你们先出去吧。”
他说话倒是很礼貌,沈珊瑚越想越气。
要不是他失忆了,简直要将他像沙包一样甩来甩去的发泄一顿才好。
怪不得不肯娶她,原来是喜欢姐姐。
现在好了,姐姐也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
林太太听太医说裴引光醒了差不多就没什么事了,好生将养就行,便吩咐沈珊瑚这段时间多陪陪裴引光,趁他失忆,两人多培养培养感情。
此刻裴引光失忆,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沈珊瑚这时候与他培养起信任来,基本上就是一辈子的事。
难得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沈珊瑚闷闷地应了,其余人离开,她留在松雪斋照顾裴引光。
等人群散去,闭目假寐的裴引光这才睁开眼。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刚刚栗娘所站的位置,头痛欲裂,可他还在想。
那个人......怎么会是他的嫂嫂?
他左看右看都觉得,她才应该是他的妻子才是。
栗娘回到屋子,就将床底下自己的私房钱翻出来。
小黍问她怎么开始数钱,栗娘便让她将自己的那些金银首饰也全部拿来盘点一番。
小黍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将所有首饰全部拿来。
从回到金陵开始,她就已经在攒私房钱,就是为了防备现在这种情况。
虽然账房说她每月只有五两银子,但这半年来,裴府的账都是在她手中走的,偶尔吃一点回扣就能落下不少。
她数了一遍,大概有个小二百两。
金陵城里的普通人家,一家子一年也就花个十两左右,她一个人,若俭省些花,花个二十年不成问题,那时小满也长大了,可以接济她这个娘。
又数了那些金银珠宝,大多都是裴引光送的,刚回裴府那段时间没怎么送,后来两人去逛了一次街后,他下了朝便时常给她带些礼物回来。
这些比之现银更加贵重,其中最好的一套头面价值千两不算,其余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有三四千两。
这些东西走的时候林太太肯定不会克扣的,她虽然刻薄,但不是小气的人。
本来她是打算等裴引光醒了,她自然就能留下来,慢慢挑选改嫁的人家。
他这样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