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候还闹腾着说要将她娶进门,她婆婆抬着丈夫和儿子的牌位跪在裴氏祠堂,这才阻止了这桩事。”
栗娘听得有些糊涂:“她嫁给她叔父怎么进裴氏祠堂?”
戴夫人吐出一口瓜子皮,瞪着眼睛道:“不是她叔父,是她丈夫的叔叔!就是那个升任巡抚总督的叔叔!”
“哦哦。”
栗娘想起来,当初就是这位叔父升职,才带着徐妩一家搬离了金陵。
那位叔父现在不过四十出头,为人很是刚正严肃,竟会被徐妩勾引?还勾搭在一块儿,闹得这样难堪?
“按起辈分来,咱们也得叫他一声小叔父呢。”戴夫人感慨道:“这徐妩,不但勾搭了丈夫的叔叔,气死自己丈夫,还把人家正头娘子也给逼死了,手段极其了得。咱们这一圈的人看见她都要抖三抖。”
栗娘静了静。
“嫂子放心,引良已经死了,她总不能去地底下再勾引他。”
戴夫人看她一眼,“也是你命好,丈夫死的早,至少死之前,心一直在你身上。”
栗娘:“......”
她扯起嘴角,勉强露了个笑。
吃过了午饭,大家去看望了受伤的引光,他还没醒,回去后又闲聊一通,都推辞回家。
戴夫人握着栗娘的手依依不舍:“你不知道,我家那个总说我嘴巴大,让我出门少说话,我多久没有这样聊的畅意的时候了。若不是你家母快要回来,我今晚准在这里住下!”
栗娘浅笑道:“住下也不妨事,府里好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戴夫人挥挥手:“不成不成,我家那口子会生气。下次有的是机会。”
说着,她转身便上了马车。
刚将客人全部送走,林太太又回来了,不过两人并未说话,栗娘站在旁边行了个礼,默默地去处理宴会的杂事。
到了晚间吃饭时,松雪斋里传来好消息——裴引光醒了。
栗娘饭也顾不上吃,披着斗篷便去了松雪斋。
到时,林太太、沈珊瑚都已经到了。
裴引光的床前,沈珊瑚正拉着裴引光的手絮絮叨叨的说话:“......引光哥哥,你昏迷了大半个月,终于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栗娘站在最外围,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林太太倒也没说不让她进去,但沈珊瑚在,并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