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此刻屋里不是谢回舟的人就是栗娘的人,让他占两句口头便宜算了。
齐承五雷轰顶,他扭头想去看坐在楼下的裴引光,又生生忍住,心中悲凉。
没有说话,默默地下去领罚了。
等齐承一走,谢回舟就将她拉坐下,“做什么?求情就得有求情的态度,还跟个贞洁烈女似的?”
他一说这话,栗娘就想起天香楼的事,望了他一眼。
谢回舟也想起自己答应过不说此事,嘿嘿一笑,糊弄过去。
伸手握住她的指节,心中高兴,“你的手真软。”
此刻齐承也已经被罚了,事情就等于翻篇,栗娘起身想走,被谢回舟拉住。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罚他,但你瞧瞧我,脸上这样了都,你都不心疼?”
栗娘很难心疼,她只觉得脸疼。
他的脸被揍的青紫一片不说,敷了药之后,油汪汪的,越发丑了。
凑近看了看,她说:“敷了药,好像消了些肿。”
谢回舟将脸凑的更近,“快吹吹。”
栗娘:“......”
她轻轻吹了两口气,轻柔的风拂到谢回舟的脸上,瞬间觉得那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了。
他撒着娇扑进栗娘的怀里,栗娘怕他脸上的药沾着袖子上,只好张开手仍他躺着。
谢回舟说:“宋栗娘......宋栗娘,疼疼我,疼疼我。”
栗娘只好伸手,帮他摁头。
浓郁的药味弥漫,使人越发清醒。
楼下还在说着《金瓶梅》。
潘金莲勾引武二郎失败,被狠狠羞辱了一顿,回房痛哭。
那武二郎也不惯着,等大哥一回来,立时叫了人将自己的行礼搬走。
众人皆称赞这武松是真好汉,坐怀不乱,在如迷人妩媚的潘金莲面前也能守住本心。
又斥这潘金莲荒淫无耻,勾引小叔,实该下十八层地狱,遭油锅煎炸、蒸笼剥皮的刑罚。
栗娘坐了约半炷香,等谢回舟的呼吸平稳,这才小心将他的头挪至一旁的凳子上,起身下楼。
楼下的裴引光坐在角落里,一壶茶快被他一人饮尽,受完刑罚的齐承已经先被带回去找大夫了。
“引光。”栗娘唤了一声。
裴引光回神,起身道:“嫂嫂。”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