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谢回舟十分疑惑。
“宋夫人,你说呢?”
说什么?
只能说倒霉!倒霉!倒霉!!!
再转过身时,栗娘的情绪已经平复了。
“郎君忘了?上次见面时,您答应我不说这件事的。”
谢回舟也扭过头来看她,垂眸浅笑,端庄舒雅,确实是金陵贵妇人的模样。
“我只说,见着你之后,不揭发此事罢了。”
谢回舟道,“你骗我的事该怎么算?”
他望向她的手指,上面的伤口已经好全,娇嫩白皙,哪里还是他上次见时那粗糙红肿的模样。
这是指上次夜市茶楼里那次。
她骗他说自己嫁人为妾,受太太磋磨。
事实上她是裴氏的遗孀,正经的大家奶奶。
一阵猛烈的风吹来,粉纱飘起又落下,拂过栗娘的手背。
两人的身影俱在这样的纱幔中若隐若现,只余一道模糊的影子。
栗娘正想着要怎么狡辩,谢回舟忽然招手,“过来。”
她握紧拳头,慢慢地走过去。
走至谢回舟面前,她才看清他。
他今日穿了一身朱红色,衬得他的气色越发红润,紫金头冠将墨发拢起,一根玉簪横穿。
“这样小心翼翼做什么,小爷又不会吃了你。”谢回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试图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
栗娘归然不动。
“郎君既然知道我是裴氏的遗孀,就不该如此轻慢对我。”
谢回舟笑了,“叫小爷什么?”
“......谢世子。”栗娘咬牙唤出他的身份。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明白,别说你是裴引良的遗孀,就算你是裴中海的遗孀,小爷叫你过来,你也得乖乖过来。”
裴中海是裴家两兄弟的父亲。
照谢回舟这样的说法,栗娘脑中想象了一下,如果他这样轻慢地叫林太太过去,林太太会作何反应?
应当是直接提起自己的盲棍,将这厮打落花流水吧?
毕竟人家那是真正的巾帼豪杰。
至于她?
栗娘不甘不愿地坐至谢回舟一侧的凳子上。
手无缚鸡之力,还是先装鹌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