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过一小会儿,有个侍女来到栗娘身边,附耳道:“夫人,公主邀您一会。”
栗娘有些奇怪,自己从未与明喻公主打过照面,就连见她也只是在众多妇人之间一齐行礼,从未单独说过话,好端端的,她找自己做什么?
“敢问,是有何事需私下说吗?”栗娘有些警惕。
那侍女笑道:“夫人同我来便是了。”
栗娘不动。
这青玉斋里这样多人,安知没有坏心眼的人。
她自认与大家无冤无仇,更无纠葛,但也不保证让人家对她有没有什么意见。
这侍女无凭无据就想将她叫走,怎么可能?
“你说你是公主身边的人,有什么证据?”
侍女似是早就聊到她的警惕,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牌。
栗娘接过手牌,通体玄黑,金丝掐边,上用金粉写了“公主令”三字。
对着光,隐隐能看到凤凰的暗纹。
确实是公主的手牌。
侍女收回手牌,笑道:“夫人,这边请。”
栗娘有心叫沈珊瑚同自己一起去,侍女纤腰一扭,挡在她的身前。
“夫人,公主只叫了您一人,还请不要张扬。”
栗娘心中漏了一拍,脑中迅速搜罗自己是否有得罪什么人,怎么偏偏公主只召她一人?
但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
她来金陵一个月,处处与人为善,从不跟人起任何争执,更别说得罪什么权贵。
想来,也不一定她犯了什么错。
她理了理头发,起身跟着侍女往清净地方走,绕过几座小桥,转眼便到了一座阁楼下。
阁楼高三层,最底下一层门窗紧闭,第二层有窗无门,四面通透,三楼则是仅有几根柱子支撑屋顶,视野越发开阔。
走到门口,上书“清凉台”三字。
这里几乎是青玉斋的最中心,也比周围的房屋高出一大截,在最顶楼往下望,可以将整个园子的风光尽收眼底。
侍女将她带至门口,停下脚步。
“夫人进去即可,公主在三楼等您。”
另一边的沈珊瑚很快发现栗娘不见,她略有些慌张,问了几人,都道没注意。有一位太太说,见她被一位侍女叫走了,至于是谁的侍女,人太多,不大认得。
她十分心慌,但又不得不坐下继续交际,栗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