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儿子年纪不大记得,别人的儿子倒是记得清楚。
栗娘心中吐槽,面上却笑盈盈地答应了。
沈珊瑚听说要去赴宴十分不耐,不光栗娘给她的衣裳全部揉成一堆扔掉,还动手推搡想为她描妆梳头的丫头。
她力气大,吓得女孩儿们连忙找了栗娘来。
栗娘急急赶过去,问道:“怎么了?珊瑚,为何发这么大脾气?”
沈珊瑚抬头,一双眼通红:“去参加那种宴会做什么?都笑话我吗?”
“谁笑话你了?”
沈珊瑚用力抿唇,重新将头埋进腿间,半响,才听得闷闷的声音传来,“所有人,所有人都笑话我。”
“我穿这样的衣裳不好看,走路姿势不对,喝茶方式不对,坐的也不对,还有说话、行礼……这些我都不会。”
她哽咽着说:“都笑话我……都笑话我……”
栗娘哑然,心中约摸已经猜到她为何不肯去参加宴会了。
她摸着她的肩,轻声道:“没事的,这次有我,我都会,我教你。”
沈珊瑚抬起头来,声音沙哑:“非要学么?”
她不想和那些人一样。
栗娘叹了一口气,道:“珊瑚,做世家子女、媳妇都是这样的,因为你代表的不仅是自己的脸面,更是你夫家的脸面。”
“你若想做裴氏的宗妇,这是必须要做的。”
她曾经也为此事厌烦过。
刚嫁入裴府时,裴府尚不像如今这样门庭冷落,林夫人不大参加宴会,但请帖如飞花般送进来,栗娘也要学着处理。
她父亲是达州主簿,与达官贵人们迎来送往,她在家中耳濡目染学过不少。
金陵和达州的规矩不一样,但总体大差不差,她适应的很快。
后来发现自己丈夫还是有点地位的,不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接待,她便开始偷懒,有些能不去的就全推了。
重回金陵的这段时间,也就明喻公主递的帖子有些分量,剩余人多是想攀附的,不大重要的,她都给拒了。
现在完全不用担心应酬之事。
自三年前,裴氏父子用命死战,打得南方想要割据的都督都退避三舍,如今再没有大战争。
裴府虽有兵权,但本朝崇文不尊武,若无战争,武将几乎没有复起的机会。
引光也是可怜,一身好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