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移,几人围在篝火边团坐,沈珊瑚提议大家唱唱歌,跳跳舞,热闹一些。
栗娘头一个摆手:“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沈珊瑚说:“我也不会,我给你们表演一套拳!”
说着,她拍拍屁股起身,蹲下身子起范的同时,眼神瞬间凌厉。
栗娘看不大懂,但隐隐感觉她的动作看着简单,却实在稳,两只脚踩在地上跟树桩似的,一举一动都游刃有余。
等她表演完,众人都十分给面子地鼓掌叫好。
沈珊瑚打完拳,头上已经有汗,她眼睛亮晶晶地跑过来问:“下一个谁?”
齐承将手举的高高的:“我!我!”
说着,他也起身,以树枝当剑,表演了一套剑法。
破空声时时响起,栗娘看不懂都觉得十分厉害。
等他表演完,裴引光与她面面相觑。
栗娘是真不会唱歌跳舞,打拳舞剑她也不会,不过她倒是会吹叶子。
正想着要不要找片叶子表演一番,坐在一旁的裴引光垂下眸,将叶子含在唇瓣间。
熟悉的旋律响起,栗娘诧异地望过去。
这不是她的曲子吗?她的母亲自创的,只有她会。
一曲终了,齐承的掌声响起:“好!没想到二爷居然还会吹这么缠绵的曲子!”
沈珊瑚也乐了:“我觉得这像姐姐吹的,姐姐你说,是不是你教引光哥哥的!”
栗娘立时举手发誓:“绝不是我教的,不过,这曲子确实是我娘教我的。”
她有些好奇:“引光,你怎么会?”
裴引光的目光有些闪躲,长长的眼睫遮住他的神色,他盯着火堆道:“你……你给兄长吹过。”
众人霎时明了,想是他那时记下来了。
今日正是重阳,又是怀念故人的时候,如今提到裴引良,大家都沉默起来。
栗娘也很是感慨,没想到自己曾经随口吹过的小曲,竟叫他记的如此清楚。
想来,他在过去的三年里,回忆过很多次与兄长一起生活的日子吧。
沈珊瑚最见不得人伤春悲秋,站起来道:“姐姐,就你一人未比赛,你评评谁得第一,谁是尾巴!”
栗娘有心叫裴引光心里舒畅些,笑道:“不消说,吹小曲的人自然第一。”
沈珊瑚不服气,气鼓鼓道:“他动都没动,哪里表演的出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