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栗娘略有些不自在,她和曾经的手帕交也没有这样亲密过。
沈珊瑚说:“你身上真软,就像毛茸茸的大母鸡一样。”
栗娘:“......”
原先的不自在瞬间瓦解,她真想将这个把她形容成母鸡的人踢下床去。
沈珊瑚从她的怀里露出头来,“我觉得你很像我娘。”
栗娘:“......大约是不像的。”
“不是说长的啦,是说感觉,就是,暖暖的,柔柔的,就像母亲一样的感觉。”她越发将头往栗娘的怀里拱,“你当我娘好不好?我以后叫你娘。”
“不好!”栗娘咬牙给她头顶来了个爆炒栗子。
“我可生不出你这样大的女儿来。”
“哎呀哎呀!”沈珊瑚在被子里胡乱滚着,撒娇道:“那我叫什么呀?我不想叫嫂嫂了,那太远了,一点也不亲。”
栗娘被她闹的难受,被子拱成一团,被套和被芯都分开了。
“停停停。”她坐起来,叹了一口气,“叫姐姐吧,叫姐姐就亲了。”
沈珊瑚停了下来,也坐起来看着栗娘。
栗娘伸手将被套和被芯重新牵好整理,盖在她的身上,试图将她摁下去。
“睡觉,别闹了。”
沈珊瑚霎时躺下,双手放在身侧,双脚并拢,浑身僵直。
栗娘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两人并排躺着,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柔柔地盖在两人身上。
沈珊瑚躺了一会儿,又翻身搂住栗娘。
栗娘感受到她脸颊靠着的地方带着潮湿的痕迹,透过薄薄的衣衫浸在她的皮肤上。
“怎么了?”
沈珊瑚发出细细的哽咽声,她说:“要是你小时候就在我身边就好了。”
栗娘知道她从小没有母亲,身边甚至没有一个女性长辈教导。
在周围都是男性的情况下,她只能伪装成他们的同类。但女性天性与男性不同,她那份细腻的、隐秘的感触无人知晓,无人分享,于是只能一直压抑在心中。
她没有在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沈珊瑚的头发,直到她睡着。
在这样的月光里,她又想起自己的母亲来。
母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一生就是相夫教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